赵侯爷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也说不准是当初我说的那句你们没有子嗣可以过继子嗣继承爵位惹的祸。”
赵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这侯府看似平静,其实有不少人包藏祸心?”
赵侯爷没有说话,赵慎装了太久的残废,让府中很多人都心思浮动。
之前还有个赵恒,可他亲口断绝了赵恒继承爵位的可能。
剩下的人,未必不会铤而走险。
他这些年心恢意懒,对府中的人事也没有太多的关注。
人心易变。
见赵慎誓要追究到底,他想了想道:“这事交给我吧,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赵慎锋利的眸子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摇头道:“不敢劳动父亲,我自己查,但我希望不管查到什么样的结果,您都别出来息事宁人。”
赵侯爷听着他这仿佛要嗜血的话,心头一跳:“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了,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