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在她吃的东西里放寒凉之物,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放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呢?
想到这里,她不解地问:“既然都下药了,为什么不放点毒药,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来月事的时候难受一点?”
赵慎摸了摸她的脸颊,面上的寒意化了一些,语气却森冷:“你没怀孕,才没事的。”
刚怀孕的妇人如果碰了寒凉之物,那孩子大抵是保不住的。
赵慎只要一想到这个,眼底便一片冰冷。
对方是冲着他们的孩子来的。
纪云舒见他身上嗖嗖冒冷气,抓着他的手安慰:“我这不是没怀孕吗?这东西对我也造不成什么影响,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你别这么吓人。”
赵慎发觉她的手有些凉,反握回去帮她捂着手道:“那也要查清楚的,这样的隐患不除,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中招。”
纪云舒也是这个意思,她想了想没什么头绪道:“之前都没什么异样,应该就是最近的事儿,我最近几乎没有出过门,吃食也都是经过验看的,实在想不出来是怎么中招的。”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她的日常起居赵慎都是清楚的,身边伺候的基本都是太后亲自挑选的。
赵慎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他蹙着眉问:“你不是隔三差五的会去主院请安吗?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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