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纪云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日隐隐作痛的肚子好了许多,不过还是没什么精神。
用早膳的时候发现赵慎还没有出门,奇怪地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到了年底,京兆府的事情也不少,赵慎这些日子起早贪黑的,比现代朝九晚五的社畜还忙。
赵慎道:“不急,我让人叫了大夫,一会儿帮你把个脉。”
纪云舒听他这话就明白了,他是不放心自己,打算盯着大夫把完脉才走。
虽然这身体之前来大姨妈的时候没什么不舒服,但对纪云舒来说偶尔腰酸背痛,没有精神,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今日就好了很多,若不是赵慎坚持,她压根不会叫大夫。
说话间大夫就来了,是纪云舒自己医馆的大夫,还有白泠也一起来了,这些日子她都在医馆帮忙。
白泠是知道纪云舒的身体状况的,听到纪云舒来了月事身体不适,也有些诧异,一般女子是出事前来月事不舒服,出嫁后尤其生完孩子会好一些。
他们家夫人怎么反过来了?
白泠先给纪云舒把了脉,奇怪道:“夫人是什么时候受了寒,还是用过什么寒凉之物?”
纪云舒没想到会诊出这样一个结果,茫然道:“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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