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城玩的那一出金蝉脱壳瞒一般人的耳目是足够了,但对那些人来说,还是有些粗糙。
“那怕是只有将人抓到,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赵慎觉得她说的也对,他们身边日常伺候的那些人,别的不说,忠诚应该还是能保证的。
纪云舒望着不远处的山峰,不抱什么希望:“这么大一座山,想找人谈何容易。”
赵慎道:“也不见得,那人似乎很喜欢往我跟前凑。”
纪云舒沉吟道:“他戴着面具,必然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这么多年伪装成残废,暗地里却做了那么多事,这么说来,你跟他倒是有点异曲同工之处,他说不定是因为这个对你感兴趣。”
赵慎不懂这是什么心理,但他觉得纪云舒说的有点道理。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要勾结漠北人突袭肃州的?”
昨晚纪云舒出现的那一刻,当真是让他松了口气。
“我在京城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昨天。我突然发现一切都太顺利了,那些线索像是故意送到我面前的。”
她说着见赵慎有些懊恼,便安慰他道:“你也不用觉得自己早应该想到,以有心算无心,那些人为了这事不知道精心谋划了多久,哪是那么容易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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