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走的不疾不徐,几日之后,他们上岸,换乘马车。
纪云舒作为歌姬,跟金石坐了一辆车。
马车里,金石坐在主位上,泡了一壶菊花茶,给纪云舒倒了一杯递过去道:“你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越往北走越干燥,容易上火,喝这个清热。”
纪云舒喝了一口,淡淡的花香夹杂着一点点清苦,确实不错。
“好喝,比宫里的还要强些。”
金石差点被茶水呛到,咳了一声才道:“祖宗,咱能不说这样吓人的话吗?”
他一个商贾之子,喝的茶比皇宫里的还好。
这话若是传出去,他们金家也就到头了。
纪云舒不以为意:“怕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想喝菊花茶,将菊花处理好晾干,三五天就能喝上最新鲜的。皇上想喝,要等进贡,经过层层筛选,其实最后选出来的,也不一定是最好的。”
金石:“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也没必要说出来。”
纪云舒抿着茶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必这样大的反应,回了家,你就拿出对歌姬的态度来对我,千万别让人看出不对。”
金石:“这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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