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纪云舒一开始只知道交易没有做成,所以也没有问具体的过程。
可现在,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蹊跷。
白泠道:“这人从来京城起就出手十分豪爽,在怡红院和赌坊银子如流水一般的花,大概是钱流的太快,就跟京城几个医馆做起了生意,签了订单他就能拿到订金。他自己找上咱们医馆问要不要药材,在这一行,肃州金家名声很大,掌柜觉得是个机会,就下了订,谁知道他隔天就反悔了。”
纪云舒琢磨她的话,听起来就是金家公子一开始不知道她的医馆怎么回事,所以随口应下了一个订单,可回去估计被什么人告知了情况,他就毁约了。
一个纨绔做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奇怪。
但有一点不对劲,医馆挂的是皇上亲赐的牌匾,只要细细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那医馆是她的。
一个肃州的药材商人,凭什么觉得他能得罪的起自己?
“他姐姐嫁的是什么人?情况怎么样?”
白泠这几日都在调查这个金家,对他家的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张口便道:“是周御医家的一个庶子,他家有的是大夫,不必外面请人,事关内宅女眷,很难探到情况。”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那你怎么知道她的病情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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