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被现实给撞痛,还没有切身感受到庙堂比兵事军争更复杂更凶险。
但卫臻心中也有些许不安。
从曹叡方才以前汉郅都、前朝阳球为例之中,让他敏锐的察觉到,曹叡重新清查士家之事应该只是一个引子。
准确的来说,是一块磨刀石。
刀子自然就是夏侯惠,目的则是将夏侯惠的心性与行事手腕磨砺得圆滑些奸诈些,以期他日能“大用”。
这个大用是什么,卫臻不想费心思去揣测了。
他已然迈入了暮年而曹叡正值壮年,有些事情他应该是看不到也左右不了了。
所以,他只是在担心,曹叡将夏侯惠当成刀子来“大用”,从魏室社稷的角度出发,真的合适吗?不会埋下隐患吗?
要知道,夏侯惠是谯沛元勋子弟,与宗室无异啊!
郅都与阳球克忠而蒙冤而死试问,能让宗室也不得善终的罪名是什么呢?
无非也就是那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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