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曹叡解释完初衷后,还幽幽叹了一声,还阖目举樽吟唱起了魏武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对此,卫臻默然以对。
脸上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更没有举盏和声助兴。
他是一个须发霜白过半的老人家了,更是辅佐了曹魏三代君王的老臣,所以也很了解曹家人。比如眼前这位义正言辞声称“不缺这点颜面”的天子,其实不是一般的好颜面。之所以不在乎宫室力役令士家饥冻之事被堂而皇之的揭露,只不过是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对比起皇室苛待士家等等,曹叡更担心第二次士家清查以失败告终。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可一不可再嘛。
君王力排众议推行的事情,第一次不了了之,还能以各种因素概过;但若是第二次仍旧无疾而终嘛.
那原因就只能归咎于君王威信不著了。
这种结果是曹叡无法接受的。
是故,他才费尽周章的逼迫夏侯惠俯首就范、做出绝不大动干戈的承诺。就连“不依着他心意来、那就不做了”的耍赖手段都使出来了。
另一个令卫臻沉默的原因,则是他意会了曹叡的潜在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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