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士家生子不举、结伴逃亡等状况愈演愈烈,为了日后征战的粮秣考虑,他也觉得是时候让士家休养生息、以裨日后了。
杀鸡取卵,不可取不是?
再者,以他对夏侯惠的了解,既然其一是约束皇室了,那么其二便是制衡官员的了。
果不其然。
见他没有作声的夏侯惠,便又继续说道,“其二者,乃是加强监督。武帝出设屯田之政,士家悦之,而今则士家恶之。其崩坏转变之缘由,莫大于人祸也。是故,臣惠事后将上疏,请庙堂计议再增屯田督察举措,不令奸佞之徒中饱私囊、复现武帝时征讨四方而无有粮秣之困也!”
再增督察举措?
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复增校事权柄喽?
曹叡心中暗悦,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轻微“嗯”的一记鼻音后,便转头看向卫臻,缓声问道,“稚权此议,卫卿以为可取否?”
好嘛,他这是让卫臻表态了。
毕竟清查士家挂名主事的人是卫臻,届时夏侯惠若上疏,定是绕不开卫臻的。
闻言,卫臻一时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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