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夏侯惠既是请罪又是折中的,他要是再回绝,那不是怀疑夏侯惠还能是什么呢?
好在一直权当看客的毌丘俭,很快就开口解围了。
“稚权请兵,以军法治事,可莫要将京师当作边地那般杀伐果断啊!届时若是引起朝野物议,陛下纵使有心维护你,也难堵朝臣群愤汹汹啊!”
他是这么说的。
以戏言的口吻,隐晦的将曹叡心中的担忧给说出来了。
又或者说,也是他自己的担忧。
先前二人坐谈时夏侯惠的妥协来得太快,让他心中很不踏实,遂也以为夏侯惠现今讨兵之举,就是在暗渡陈仓呢!
某种程度上,他与曹叡才是真正的君臣相知、心有灵犀。
轻飘飘的横插一句戏言,就将夏侯惠趁机索要权柄的局面给化解了,还令夏侯惠不得不摆正臣子姿态。
“仲恭兄说笑了。我在行伍中虽也杀人无数,但并不嗜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