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才说到这里,就被曹叡给抬手打断了,“稚权且住。”
只见他眉目微蹙,眼中有些惊疑,“持节之请,稚权不提朕也会赐下。但稚权要两千步骑,令朕弗解。稚权清查洛阳典农部,若遇难事,来寻朕参详也是旋踵可至,何须自将兵卒?京畿之内,不可兴兵戈。若朕允稚权之情,恐公卿百官弹劾如云耳!”
“陛下此言极是!”
曹叡话语甫一落下,一旁的卫臻也紧接着开口,语气殷殷告诫道,“兵者,凶也!京师首善之地,稚权安能自请两千步骑驱使?要知道,京师之内雄职莫过于司隶校尉,亦不过驱使一千两百都官徒隶耳!”
不是,你们紧张兮兮的作甚?
难道我还能造反不成?
再说了,要是觉得我索要的兵力太多,那就直接说嘛,我可以少要一些的啊~
暗中嘀咕了声,夏侯惠做诚恳状,拱手直言道,“陛下,卫公,还请容惠分说。惠亦知晓京师之地,不可纵兵。明知之,而犹请之,是为惠欲清查士家积弊时以军法治事,不容干系之人请托、蒙蔽或阻扰也。陛下亦知,我朝律令繁琐,官员犯过审议耗时。若依律令定罪责,士家之弊病恐难察也。唯有以军法治之,方可势如破竹、无视各方阻力,迎刃而解。再者,士家之政,最初源于武帝,是时亦乃以军法管制。今惠奉命清查,复以军法论之,乃有理可循耳,公卿百官也无可指摘之处。”
以军法治之.
倒也不失为破局之良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