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臻举袖,一饮而尽,将心头不解尽藏腹中。
“稚权,且说说吧。”
将酒盏放下的天子曹叡,并不关注卫臻的心思,看到毌丘俭颔首后他便心情大畅,径直对夏侯惠发问道,“朕知你寻史二调阅了洛阳典农部的宗卷,也颇为不解。朕本欲你先察野王或河东等地屯田,由易入难、循序渐进,以期水到渠成,而你为何反其道而行之?”
“臣惠惶恐。”
早就打好腹稿的夏侯惠,先依礼告了声罪后,才缓声作答道,“回陛下,臣惠并非妄自尊大,而乃行伍意气难改,凡事皆习惯了力争毕全功于一役。臣惠舍难就易,虽然有失鲁莽,但若顺遂打开局面了,之后其他屯田点等积弊便都迎刃而解了。”
解释罢了,他顿了顿便又了句,“自然,臣惠不敢有悖陛下之意。若陛下觉得臣惠的考虑不妥,臣惠清查士家时,遂更为野王或河东伊始。”
现在才想着换成野王或河东?
那朕先前做的准备、让毌丘俭千里迢迢赶回来一趟等等,岂不是都白忙活了?
心中暗道了句,曹叡佯做思虑片刻,便摆了摆手,很有从谏如流明君风范的说道,“倒也不必更改了。主事之人是你,既然你自有规划,便依你罢。嗯可曾思虑周详,需要朕与卫卿如何配合?还有,清查之时,稚权将从何处破局、以及以何处为止否?”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