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原先的历史轨迹上,司马懿便以辅政大臣的身份,在齐王曹芳的同意下,以曹叡遗诏的名义废除了宫室之役;而后司马昭出任洛阳典农中郎将,又免除皇室向屯田客加征的苛捐杂税、不随意征调其服徭役,让士家没有了“夺农时”之患,史称“蠲除苛碎”,为司马篡魏室积累了不少人望。就连吴灭之战时,吴国大臣张悌都声称司马父子“除其烦苛而布其平惠,为之谋主而救其疾,民心归之”。
他不想要的话,就要落在司马父子身上了。
再怎么避嫌,也要勉为其难的以社稷为重,不能坐视这份人望“资敌”不是?
是的,哪怕他都不对曹叡抱有希望了,有想当魏国霍光的心思了,但仍觉得自己是曹魏的纯臣。
虽然他知道所谓的“人心易变”,并不是单单指个人的本心。比如还有时势,比如还有志同道合者与依附者的野心,等等。
也知道古往今来,已然权臣之人而犹被称为纯臣者,寥寥无几。
但他仍坚信自己能把持得住。
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自从他觉得曹叡无法改变那一刻开始,他就迈出了“上失威则下有侵”的那一步了,就不能再以魏国纯臣自居了。
“仲恭兄,路君盛与魏阳元近来如何?可有不端之举?”
见毌丘俭一直在沉吟着,不想在此事上继续纠结的夏侯惠便岔开了话题,问起了路蕃与魏舒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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