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笑容,夏侯惠致歉后,又摇了摇头,“我无有其他想法。嗯,就如方才仲恭兄所言,身为臣子,当忠君之事。既然陛下有所嘱,我依言而行便是。”
无理犹争三分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莫不是在搪塞我吧?
毌丘俭眼中尽是不解与不信,但在须臾间,也寻不出委宛的质疑言辞来。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径直而问,“此间无外人,稚权所言可当真?”
“自是当真的。”
轻轻颔首,夏侯惠笑容可掬。
待看到毌丘俭面有迟疑之色,便又忍不住打趣了声,“莫非,仲恭兄还需我作誓方肯信?”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那倒不必,不必。”
连毌丘俭忙摆手阻止道,“稚权为人,我自是信得过的。”
就说罢了,他又只手拈须,耷眼沉吟。
主要是事情太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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