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的区别,也只是庄园的侍从人数稀疏了许多,静谧得连假山花卉内的虫鸣都清晰可闻。
一路步履缓缓,夏侯惠穿行连廊,转过外院的月门,来到第一个亭子处,远远便看到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
那人着燕服,不带冠,正微昂着头看着白云苍狗。
善射且犹年轻的夏侯惠,眼力很好,能看到那人的头发略有白丝,身躯不甚挺拔,应是差不多不惑之年了。
令他有些奇怪的是,他竟觉得这个背影隐约有些熟悉。
但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出是谁。
或许,是听到脚步声了吧,那人转过身来,率先寒暄道,“稚权,别来无恙?”
而在看到那人面目时,夏侯惠脚步微顿、苦笑无语,旋即,心里不由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满是失望的叹息。
因为那人,是毌丘俭。
当今天子曹叡的潜邸之臣,也是唯一一位被曹叡当作庙堂重臣培养的潜邸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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