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表惟长沙名有好米,何得比新城粳稻邪?上风吹之,五里闻香”。
这是曹丕《与朝臣论粳稻书》的句子,也是后来划分田亩让洛阳典农部种植新城稻专供皇室、额外增加劳作的真实写照。
在人力固定的情况下,额外增加劳作其他事情,典农部的田亩自然就因为劳力不足而难以迎来丰收了。
但关键是,官民分配的额度是不变的,洛阳中军的粮秣是万万不可短缺的。
因而歉收的部份,就只能摊在士家的头上了。
而冻毙,则是被遮掩起来的现象。
随着曹叡大兴土木愈演愈烈、在后宫奢侈挥霍越来越肆无忌惮,致使国库亏空,为满足一己私欲,除了对百姓苛捐杂税外,还让士家负担皇室林园内的狩猎与皮毛商贸等力役,令士家一年四季到头都没有空闲的时间。
在达官贵人犹恨“狐裘不暖锦衾薄”的年代,每一年岁末的天寒都要夺走很多人的生命。
没有时间外出樵采的士家,没有砍伐的木柴可取暖、没有山草与枝叶编制的席被可驱寒,自然也就冻毙无数了。
这就是杨阜无法清查下去的根本原因。
一切源头都要归根于魏国两代君主,而不是典农部主官的推脱之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