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问,夏侯惠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好在孙资没有提及“军无百日粮”的荆襄,不然他都要重新审量这位中书令,是不是徒有其名了。
“淮南攻守易形,且满将军素来坚持以逸待劳;而雍凉,则是先前逆蜀连年兴兵皆无功而返,已然丧锐、难以为继,此乃司马太尉上疏求归京师之由。是故,我窃以为,淮南与雍凉难以建功。”
沉吟片刻,夏侯惠胡诌了大致能自圆其说的理由,随后含糊解释道,“至于为何首推辽东、次者幽州,乃是我曾亲至辽东之故。若孙公存疑,不若集思广益更问他人,以求妥善。不过,容我多嘴一声,若孙公觉得辽东或幽州可去,当宜早不宜迟。”
都说是私事了,我怎么可能集思广益弄得人尽皆知.
至于宜早不宜迟嘛~
你是在强调天子不会让毌丘俭留在幽州太久吗?
同样有些哑然的孙资,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听出来夏侯惠不想再辩解下去的意思了。遂含笑颔首,离席起身,“老夫何来不信稚权之说?只是想着闲谈,便多问了句罢了。嗯,有劳稚权参详,署中尚有他事,老夫先去处理了。”
“唯。不敢久留孙公,以误国事。”
起身将孙资送出门外后,复归来坐了片刻的夏侯惠,想了想便前去尚书台寻卫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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