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此间无他人,姑且言之。”
“唯。”
俯拜在地的史二,埋首深深、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言辞,“回陛下,臣窃以为,彼人造谣之意,非为中伤夏侯护军名誉、更无怨怼之心,而乃项庄舞剑也。彼应是见夏侯护军考察中军将佐之举,成效斐然;遂恐陛下心悦之下,诏令彻查朝臣称职与否,便依昔日‘不畏曹公,但畏卢洪;卢洪尚可,赵达杀我’之言劝谏耳。”
对于这个回答,曹叡许久都不置可否。
揉着鼻根的手也拢在膝上,仿佛打盹了一样。
其实关乎答案,他心中本就有,犹让史二作答,不过是想确凿一番而已。
因为自幼聪颖、如今权术已然纯青的他,有点不想承认:有人居然洞悉了他让夏侯惠考察中军将佐的意图,并以传播童谣的方式来让朝臣同仇敌忾,一并遏制他想将校事府转到明处、并增之权柄的想法。
是啊~
考察中军将佐是否称职,只是个幌子。
这点,就连身为执行者的夏侯惠,曹叡都没有告知过——或许,被授与中护军职位的夏侯惠是以为,自己的意图,只是让他一扫蒋济任职时的以贿上位之风吧?
有一说一,他是有这层意思在,但只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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