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之后,夏侯惠信誓旦旦,“臣惠领命,力争在三月之前,将中军低级将佐臧否黜迁之事,处理得当,以期不误士家清查之事。”
“嗯”
轻做鼻音,曹叡略略沉默,像是心中斟酌着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夏侯惠告退。
竟还有事,且是不能说的?
夏侯惠暗中嘀咕,刚想出声告退,但倏然心思一动,便面露踌躇欲言又止,待见到曹叡有所察觉将目光瞥过来的时候,才口出“臣惠告退”之言,躬身小趋步后退。
果不其然。
才退了几步、还没有转身离开钓台时,曹叡的声音就传来了。
“稚权且住。”
“唯。不知陛下尚有何嘱咐?”
“稚权欲言又止,似是犹有言谓朕?”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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