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轻做鼻音以应,静静候着下文。
“陛下,臣惠到职时日尚短,现今若言臧否迁黜,未免有失偏颇。”
见状,夏侯惠继续说道,“不过,至多一个月,臣惠必然能令中军低级将佐,无有一滥竽充数者!”
“哦?”
这次,曹叡眼中透出一缕兴趣来,催声道,“稚权打算如何做?”
“无他,眼见为实耳。”
夏侯惠朗声道,“臣惠翌日起,便依次夜宿各营中,着令各部将佐演武,观其军容、睹其部卒锐气;另让司马、从事中郎私访官署令史等刀笔吏,暗遣部曲问自中军伤退犹存之卒,风闻各将佐在职时是否有苛待士卒、玩忽不法事。二者相辅而论,遂可臧否矣。”
“稚权久在行伍,亲往而察之,自是能辨优劣的。”
耷眼捋胡片刻,天子曹叡才轻轻颔首,“然而,风闻将佐旧事,以稚权部曲难以胜任,就莫做了。二十日后,自有人寻稚权告知结果。”
这个人,是暗处的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