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平时,这个时间点不是应在东堂署政吗?
抬头瞥了眼天色、确定时辰无误的夏侯惠,有些疑惑。
嗯,似是义权提及过,自新岁伊始,天子便偶有召何晏、嫔妃等饮酒彻夜作乐之事了。
当真是放纵啊!
都开始有懈怠朝政之举了。
平视着灵芝池水面上悠然自得的鸟雀,夏侯惠不由眉目微蹙。
他是在担心,越来越放纵自我的天子曹叡,会不会连整顿朝政的心思都开始变淡了。
“稚权愁眉不展,所为何忧邪?”
就当他在沉浸思绪的时候,不知何时过来的天子曹叡倏然作声,打趣道,“莫非是在惋惜,数日前退还之财帛者乎!”
陡然闻声,惊醒过来的夏侯惠连忙躬身而拜。
“臣,中护军惠,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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