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不为所动,反问道,“义权有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你打算且先在我这住下?放心,若我让孙叔去寻大兄,定能帮你将朝服带回来。”
这.
还是算了吧。
让那些财帛在安宁亭侯府多留一日,大兄对我的不满就多一分。
“唉,罢了。六兄,我先归去了。”
哑然好久的夏侯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直接转身就走,
夏侯惠眉毛一扬,正想出声多叮嘱一声,却又听到夏侯和补了句,“还有,我会让下人将此事传出去的,日后不会有人想寻六兄请托了。”
也让夏侯惠眉目舒展,拈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尽是欣慰。
他这个幼弟才智是不缺的,只是还年轻,狠辣不足。
数日后,至春二月。
虽然天空依旧灰扑扑的,但道路上的积雪已然融化,个别树杈上还冒出了点点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