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侯惠归来后,不等作陪的丁谧引见,便径直过来行礼打招呼。
先是以自己不告而来的失礼为由致歉,随后又声称此番冒昧过来的目的,是因为他翌日就要启程前去辽东了,故而临行之前特地过来作谢,然后就口出告辞之言了。
直截了当,丝毫不拖泥带水。
让夏侯惠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要忙着送客。
嗯,他与丁谧都很客气的挽留要设宴言欢来的,但诸葛诞去意甚坚,他们也就顺水推舟了。
主要是他们都知道,诸葛诞亲自上门且等候了小半个时辰只为说一声谢谢,这种看似很无礼很荒诞的做法,其实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彼此之间本就不熟悉,且他态度都表明了,留下来饮宴言欢意义不大。真想增进彼此之间的信任与情分,那是需要实际行动与时间考验才能做到的。
这样让夏侯惠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虽然说,天子脚下没有新鲜事。
但今日早上天子曹叡才诏布了清查士家之事,而他下午时分就登门恭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