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问时间定在哪一天,而不是问可否。
因为他知道,夏侯惠是不会回绝诸葛诞主动前来拜访的。
若是他猜错了,那方才夏侯惠在言辞中“不经意”流露出,对天子曹叡的觖望与怨怼,就解释不通了。
然而,夏侯惠略略思虑后,还真就拒绝了。
“彦靖担忧,不无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请彦靖传话,以我无有闲暇为由,谢绝诸葛公休来访罢。”
他是这样说的,让丁谧愕然。
不是,为何要拒绝呢?
别人都愿意以与旧友割裂为代价示之以诚了,堪称屈尊了,你若不接受,那便是赤裸裸的鄙夷,会结仇的!
如此通俗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吗?
情急之下,丁谧顾不上尊卑,径直怒其不争的质问道,“稚权已然是立足庙堂之人了,竟不知回绝诸葛公休的后果吗?公休先前被誉为‘八聪’,才学不下于我,名望更胜之。稚权即使不欲与他相善,我可代为周旋,寻其他缘由委婉回绝,安能如此直白划分界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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