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权当局者迷矣!”
应是早就有过思量,丁谧闻言便不假思索,侃侃而谈,“公休若想博得军功,雍凉与荆襄皆不可能如愿,唯稚权仲兄所在辽东耳!稚权莫是忘了,我能得以封侯,乃稚权两次上疏庙堂与衮衮诸公争论之故?”
这事我没忘,但先例都开了啊!
只要诸葛诞能博得军功,以他的名望,庙堂诸公还能视而不见不成?
夏侯惠心中仍是不解,微抬头挑眉示意丁谧继续解惑。
“男儿当有封侯志,耀门楣荫子孙。”
对此,丁谧更直白的解释道,“封侯,人皆趋之若鹜。敢问稚权,若你我非亲非故,可有两次上疏庙堂争论之事乎?诸葛公休今乃一介布衣,在雍凉或荆襄并无人脉,于庙堂并无助力,想博得军功,谈何容易!”
原来如此。
顿时,夏侯惠恍然。
诸葛诞若是请托去了雍凉或者荆襄,夏侯儒与郭淮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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