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普通骑卒服饰佯做斥候的杨祚,驻马在魏军前哨不远处的矮丘上,眺望着拥一杆绣着“王”字将棋的魏军缓缓入营,心中也在断言着。因为经过数日积聚,前哨内的魏军已然将近两万了。
从行军时队列森严、鸦雀无声中,他知道这些魏军都是精锐。
这也是废话。
能被委以先遣之任的兵马,怎可能不是精锐。
真正令他有些不安的是,似是魏军看起来要比自己所督的步骑还要精锐一些。
但他很快就将一层不安放下了。
还没有真正临阵过,鹿死谁手尚未知,没必要自堕威风。
况且,他是辽东军中最坚定的主战派之一。
自公孙模与张敞之后,他就是驻守在乐浪与带方郡的最高将率了,也是辽东攻伐高句丽与韩濊的实际负责人了。
将近二十年的戎马生涯,令他对魏国半点好感都无。
试问,魏国对辽东有什么恩义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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