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直接应下来。
在兵事上不能怀有侥幸心理,尤其是原本就能应对的时候,更不要去节外生枝。
因为变故,往往就诞生在节外生枝中。
好在旁边还有莫护跋在。
就在夏侯惠捻须沉吟之时,刚刚通过译官知晓傅嘏提议的莫护跋,便很心虚的出声解释了一句,声称他先前向辽东索要的钱粮不少,公孙渊已然让使者传达怒意了,此番若是再前去索要,恐就真的翻脸了。
这也给与了夏侯惠很适当的回绝理由。
连忙声称自己必不会让莫护跋为难,然后让他从今之后,只留数十骑斥候盯着辽水上游状况就好,不留痕迹的顺势将此事给揭过。
再后,他又问了些其他问题,便以军务繁忙为由起身作别离去。
本想趁机与伐辽东主将多些亲近的莫护跋,也不敢多挽留,只是带着族众送出二十余里才别去。
待他走远后,夏侯惠便拉了拉马缰绳,降缓速度与傅嘏并辔而行,低声解释道,“方才在穹庐之内,我不取兰石之策,非是不信兰石之智。而是那时莫护跋首领已作言推脱,且他乃新附我魏国之人,正值仰仗其力之际,不可逼之,以免离心,还望兰石莫多心。”
“哈,此乃我知之不详之故,焉能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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