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雨季终究还是要给讨伐大军造成困扰的。
所以,他指出了雨季到来、辽水暴涨时,魏国从冀州、青州转运粮秣的大船能直接抵达襄平城外,这是有弊有利的事情。请曹叡不要听信庙堂诸公之言,以雨季到来难以建功,而诏令他罢兵归来。
其四,是关乎魏国兴兵辽东之时,蜀吴二国动向的预判。
对于蜀国,他以雍凉各部没有调动以及蜀国前番出兵失利而归为由,断定他们不会兴兵来犯;而对于吴国,则是给出了犹如蒋济那般的推断。
同样认为,以吴国君臣的秉性,定会有火中取栗的举措。
但他请曹叡尽可宽心。
以江东兵将离岸则怯、无有敢死之锐为由,断定吴国即使兴兵来辽东了,也不会与公孙渊并力作战;而是会选择隔岸观火,待战局明朗了才会见机行事。如此,他完全有时间与余力,针对江东有可能的掩袭提前做出应对部署。
其五,乃是征求曹叡的许可。
他想请庙堂再次做檄文,以复被囚禁的公孙恭官职为名,剥夺公孙渊统领辽东四郡的名分,让辽东兵将士庶多个选择。
为了离间,动摇辽东军的抵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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