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才刚应下紧接着就改口不想留在后军,这种出尔反尔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军令如山。夏侯惠既然都交代下来了,身为麾下的他哪能拒绝呢?
且夏侯惠也没有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一路归去大帐之途,夏侯惠还絮絮叨叨的问及了其他。
如在幽州边军内部之中,兵将们有没有禁忌的言辞或事情。
如问他对助战的塞外白部鲜卑、内附乌桓两部游骑的了解,战力怎样以及军纪何如。
还有问及了弓遵与刘茂两部兵马的状况。
但唯独就没有问到他的本部。
夏侯将军该不会是已然有了定论,想以弓遵与刘茂两部兵马为前部吧?
只是,先前毌丘使君刚来幽州任职的时候,巡视各部边军之际,犹将我与弓遵、刘茂三部兵马皆赞为“可战之兵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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