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他虽然对兵卒要求严格了些,但从来没有过苛待之举啊!
待缓过惊诧,他便挥手让亲卫走开些,低声询问夏侯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言之事。
“回校尉,无有。”
闻言夏侯庄楞了下,当即就摇头矢口否认。
但在王颀眉目疑惑愈来愈重的注释下,眼神闪躲了好几次的他,最终还是犹如霜打茄子般蔫蔫的道出缘由来,“昨日我孟浪驱马冲营,令六叔大怒,斥此举有污将门家声,欲将我遣归京师府邸禁足。在我认错与苦苦哀求下,六叔才网开一面,将我遣入校尉军中历练以观成效。声称若是以校尉治军之严谨,犹不能使我行举不复轻佻,便不让我随在身边了。”
额~
原来如此。
听罢了的王颀恍然,心中也不由有些好笑。
以他的年纪与对世故的了然,当然也能猜到夏侯惠只是作态佯怒而已。
彼无非是觉得拿从子夏侯庄行军法杖责太重,但又不能什么惩罚都没有的姑息纵容,便寻了个事由来惩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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