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之后,仍旧情绪亢奋的他也顾不上休息,在晨曦破晓时就动身赶回蓟县,忙碌修表庙堂以及修书私奏天子等杂事。
夏侯惠则是倒头就睡,一直到将近傍晚才起身。
他是身心俱疲了。
前去辽泽勘察地形来回就耗了一个月,回来之后仅是沐浴休憩了半个时辰,便又急匆匆赶来右北平寻毌丘俭。
沿路之上,尽是琢磨着说服毌丘俭的言辞。
今诸事皆顺遂、终于可以暂且宽心的他,自然也睡得死死的。
已然将近日暮时分,启程赶回碣石山前哨不现实,夏侯惠索性继续留在邮驿多呆一日,权当是休整了。
而部曲头子韩龙见他醒了,便依着职责来禀报了一事。
是毌丘俭临行时的传话,让夏侯惠归去辽西后,如若可以的话,便将丁谧遣去蓟县呆一些时日。给出的理由,是他诸事繁琐,一时之间无暇思虑昨夜夏侯惠提及的,定辽东之后如何“为国求利”之事,故而劳烦丁谧辛苦一趟过去与他计议。
但夏侯惠知道,毌丘俭这是在投桃报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