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侯惠得悉后,在心中的怨怼。
但他也只能狂怒以及.觖望。
不止是对天子曹叡的失望,更是对庙堂衮衮诸公的“求!无乃尔是过与?”
虽然他能猜得到,肯定有不少公卿对曹叡此举劝阻但没有成功了,但这个不成功,本身就昭示出了庙堂之上忠直之臣寡、明哲保身者多。
不然,来个死谏的,看他曹叡还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当然了,无能狂怒改变不了任何问题。
夏侯惠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尽早归去洛阳,夯实日后可以改变的基础。
因为他倏然发现,魏室社稷一点都不得人心。
魏武曹操征伐天下,素有暴戾之名,民心不附是为必然;先帝曹丕崇尚权术,刻薄寡恩,外伐无功内治无德;而曹叡即位早期励精图治,还是挺有明君风范的,但如今却是有了贪图享受、大兴土木、荒淫声色的昏君之相。
如此,天下士庶何以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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