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这种惯例,放在夏侯惠身上就不适用了呢?
以前就被指摘贪功弄险的他,竟是截然相反,胆子一日大过一日。
现今都敢在成败关乎数万大军性命、天子识人之明声誉的战事中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了!
说得好听点是果决、当断则断。
但往难听了说,不就是鲁莽行事、兵行险着嘛!
带着这样的想法,毌丘俭不由有些愤懑,愈发理解天子曹叡以及庙堂诸公为何对夏侯惠常有指摘之言了。
当然了,现在不是生闷气的时候。
他悄然吸了好几口气、待将愤懑的情绪抑制下去了之后,才轻声说道,“我知稚权之意,亦不否认傅太守‘耗粮’之策颇有可取之处。只是.不瞒稚权,我窃以为,此策变数太多、也太过于凶险了。战事非儿戏,稚权不可有豪赌心态啊!”
我就知道你会求稳!
闻言,夏侯惠眼中也闪过一缕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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