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夏侯惠很坦诚的抛出心思,缓言而道,“但仲恭兄或是忘了,伐辽东本来就是一场豪赌;陛下以你我为将率,同样是一场豪赌。”
呃?
这番话语让毌丘俭微微发怔。
待片刻后,他便反映了过来,点头示意赞同之余,还捋胡苦笑不已。
是啊,在诸多庙堂重臣的反对下,天子曹叡强势推行,且还以毫无行伍经验的潜邸故旧与年纪轻轻的谯沛新贵为将,可不就是一场豪赌嘛~
但天子的豪赌,那是基于庙堂权柄的思量,身为臣子怎么能赌呢?
明知道天子在豪赌,你我不是应该更加谨慎行事才对吗!
怀有对天子曹叡“杀身以报”之心的毌丘俭,仍旧没有松口,正斟酌着言辞想劝说几句的时候,夏侯惠的再次开口,又令他继续沉默了。
“前汉霍去病封狼居胥,今朝武帝北伐乌桓,仲恭兄可曾自揣摩过与否?”
古今书籍几览遍的毌丘俭当然知道这两场战事,自转任来幽州后也私下自作分析过,所以他也知道夏侯惠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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