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恭兄清瘦了好多。”
就在毌丘俭兀自看着白鹤发呆时,一记隐隐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循声侧头一看,只见夏侯惠正笑容可掬的拱手呢。
我消瘦了一半是事务繁忙,一半是拜你所赐.
微微愣了下的毌丘俭,在心中暗道了声才露出笑容来,拱手还礼道,“竟是稚权归来了!稚权前往辽泽劳顿月余,一路艰辛,怎么不遣人知会我一声,让我前去辽西一晤?”
“久在行伍,赶路也习惯了,谈不上艰辛。”
随口解释了声,夏侯惠走过来与他并肩,“知仲恭兄诸事繁琐,而我在辽西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便不劳兄跑一趟了。”说道这里,不想在此问题上纠缠的他,又岔开了话题,打趣道,“我不告而来,没有打扰兄临水观鹤之雅趣吧?”
“哪有什么雅趣~不过餐后消食走走罢了。”
毌丘俭笑吟吟的回答着。
二人就这么随意攀谈着闲话,缓缓往邮驿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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