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有此意。”
闻言,夏侯惠也轻轻颔首,解下身上满是污垢与酸臭味的战袍,往屋内部曲已然准备好的木桶水走去,露齿笑道,“虽知事不宜迟,但我先沐浴换身衣裳再启程罢。嗯,彦靖要一并过去否?”
“还是不了。”
丁谧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跟着他走进内屋之余,嘴上继续絮絮叨叨着。
“现今毌丘使君应是没有心思计议定辽东后的举措,稚权还是先想好如何说服他接受你与傅太守战事的筹划罢。”
“对了,韩云从拢共招募了三十位部曲过来,都是壮实的汉子,还将购置战马与兵杖后剩余的黄金交给我了。我便自作主张将那些钱财给他们购置了几套衣裳、囤了些入冬后御寒的酒水,以及均分给各人当零用,无了。”
“还有,张公贲与牵士毅讨贼归来后,还与我细细说了战事经过,让我转与你,我现今与你大致说下。那日张公贲”
“此事就不必说了。”
随手将束发的葛布巾扯下来,已经扒得只剩下单衣的夏侯惠,打断了他的话语,还示意他避开,“不过数百落的小聚邑而已,张公贲与牵士毅将兵袭之,如鸱衔腐鼠耳。彦靖,我要沐浴了,你若无他事,可代我前去知会韩云从等人一声,让他们准备半个时辰后随我前去右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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