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求同。
还要尽可能的,不让他们二人察觉到,自己是出于虚与委蛇之心。
步入中书监官署,随意拦住一小吏,问了刘放与孙资的署屋所在后,夏侯惠连入职录籍的流程都没有走,便径直拔步前去。
亏是此些年他常进入宫禁且近日名声大噪,让大多中书监的僚佐都认得他,不然定会被值守甲士以擅闯中枢机密之地的罪名给拿下了。
刘孙在朝内素来并称,就连他们的署屋都是连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是方便僚佐们日常上禀庶务沟通,还是便利夜宿官署时抵足而眠、私下计议。
时值午后,二人也自东堂伴天子署理政务归来了,皆在屋内小憩着。
听闻值守小吏通传后,便让人将夏侯惠迎进来。
“在下见过刘公、孙公。”
昂然而入的夏侯惠,神态很是放松,以一种双方很是熟稔的方式拱手见礼。而刘放、孙资二人对此,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拈须颔首、面露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