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稚权还是作一隔三罢。”
待敛笑容,刘放蹙眉拈须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非是不信稚权方才之言,亦非不能体谅稚权无瑕分身的难处。只是,我与孙公此些年执掌中枢机密,饱受庙堂百官诟病,声称我二人擅权、号专任。若稚权作一隔五,恐市井之中,便有‘刘孙二人权欲之炽,天子以谯沛子弟为副犹不能分’的茶余饭后了。”
“刘公之言,不无道理。”
孙资也紧着劝说道,“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稚权就当是体谅我与刘公罢。若实在军务繁忙,可在中书监内待上片刻再走。”
“这”
面露难色的夏侯惠,好久一阵的迟疑。
最终,还是在刘放与孙资“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应了下来,“事关刘公、孙公声誉,在下不敢有悖,唯有勉为其难了。”
“如此甚好!”
“就劳稚权多担待了。”
事谈妥,三人尽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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