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孙资一时无语。
“在下的意思,是分身乏术、无有精力分担。”
好在夏侯惠马上就解释了,“在下主职乃中护军,中书侍郎之职是兼领,主次有别。且刘公孙公是知晓的,今中领军职空缺,有些军务恐会还会由在下署理。军务素来以繁琐著称,在下属实无法兼顾中书侍郎之责啊!”
喔,如此甚好。
刘放孙资听罢,顿时心中愉悦,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作的。
“稚权此言,不妥。”
这次轮到孙资开腔了,依着上官的肃容指摘道,“虽职责有主次之分,但不可为稚权不履职之由。若稚权属实难以兼顾,那我与刘公也并非不通情而强求,署事就依着嗯,作一隔三罢。稚权以为如何?”
隔三日来一趟?
这和没有参与有什么区别呢?
只需要在我来的那一日,将旁枝末稍的案牍堆在我案头上,不就让我形同摆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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