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他即使是有这样的念头,又能怎么复仇呢?
难不成揭竿而起、振臂一呼,将自己的父族与妻族带去九幽之下与母族团聚,凑齐“夷三族”的成就?
曹魏代汉而立已然有些年了,历经群雄涿鹿后的北方与中原之地,人皆思安恶乱。
甘不甘心、释不释怀,若不想被夷族,有些仇恨就注定了只能忘却。
而且,他还要对曹魏做出恭顺状。
出仕报效社稷,将自己置身在庙堂的眼皮底下,才能避免桑梓所在的郡县有谄谀之徒,以他的身份为由,构罪如“以外祖故事心怀怨怼、常有托言讽魏事”等,让虞家也迎诛。
居于此,对虞松来说,若能托身于谯沛元勋子弟的夏侯惠麾下,自然是避免被地方官府猜忌、有心人构陷罪名的上上选了。
夏侯与曹氏世为婚姻,亲旧肺腑、宛如一体嘛。
其次的原由,是当今洛阳僚佐皆知道,给夏侯惠当属官会很活得很滋润。
看看他如何对待附属之人就知道了。
被天子令禁锢仕途的丁谧,他能为之争取到了封侯;与仆人无异的部曲受辱,他拼着名声受损、诸公指摘的风险,也要为之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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