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然反应了过来,傅嘏所说的前二者,哪是在说夏侯惠的不好啊~
分明是在将劝说他接受推举的筹码一一细说啊!
“哈,叔茂果然智捷!”
被道破的傅嘏,当即拊掌而赞,将席间的尴尬悄然掩去。
也端正坐姿,敛笑颜作肃容,郑重而道,“叔茂还记得方才,我与将军席间闲谈之事吧?实不相瞒,此些事情将军日后皆会在庙堂提及,亦难免会迎来诘难。故可言之,若叔茂出任中护军从事中郎职,必将受到牵连,也会任重而道远。这便是将军迟疑,虽赏识叔茂才学,但不能亲自请叔茂之故。”
原来如此!
夏侯惠是在试探我,看我敢不敢迎难而上啊~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的做法也挺好的。
虞松面露恍然之色。
而傅嘏也不待他作言,便又重申了声,“叔茂莫要为难,若不愿接受举荐,直言即可,将军定不会介怀的。将军知晓叔茂升迁在即,今日犹与我同来拜访,就是出于姑且试一试之心,本着以诚相待来寻求志同道合者,并无强迫之意。若叔茂畏惧将军权势,屈身委之,他日亦难同心,如此反而是两相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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