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暂的惊诧后,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颔首笑了笑,“在下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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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卑不亢的做法,也令夏侯惠心生好感,正想攀谈几句,却被已然走入小庭子的傅嘏给打断了,“我说二位,与其在院落里寒暄,我等围炉置酒畅言岂不是更佳?”
说罢,还举起手中的酒囊晃了晃。
“呵呵~”
闻言,夏侯惠与虞松对视一笑。
经傅嘏这么一打岔,让他们二人的陌生感淡去了不少。
待将家中老仆唤出来将肉食拿去处理,虞松引二人入屋就坐,围炉温酒而谈。
一开始,主要是傅嘏与虞松讨论些学术理念之事。
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的夏侯惠,权当自己是个听客,只是偶尔举盏邀饮一杯。
为此,虞松还时不时的寻夏侯惠一句,以免让彼觉得自己这个主人不知礼、给被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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