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爱护之心,在下没齿不忘。”
当即,夏侯惠起身郑重行礼,“在下久在行伍,行事粗鄙惯了,以至差点坏了陛下的安排。今卫公以言明我,甚幸哉!”
“嗐,稚权莫自作多情。”
卫臻摇了摇头,很直率的说道,“我非是为稚权着想,而是为自身计较罢了。若是稚权不听劝,闹出私杀朝廷僚佐之事来,那我也无颜在庙堂之上举稚权兼领中书侍郎,如此,便是不能完成陛下所嘱了。”
呃~
你还真够坦诚的。
坦诚得让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夏侯惠,发出呵呵几声假笑,随后举起酒盏而饮来掩饰尴尬。
不过,片刻后,他便反应了过来。
劝解他放过石鉴之事,卫臻不过是恰逢其会的顺手为之,让他等候的正事可还没有说啊!
“久闻卫公性情直率,今日在下可谓得识矣。不过卫公的劝解,终是让在下避免了被他人诟病,在下理当铭刻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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