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稚权莫以言激我。”
不由,卫臻摇头笑了起来,“你若愚钝,何来讨平辽东不臣之事?”
驳言罢了,他顿了顿,又横生一句感慨来,“朝野皆谓稚权乃庙堂莽夫,而今看来,名不副实耳!”
对此,夏侯惠笑了笑,没有说话。
卫臻也不没指着他谦虚或辩解,随手捻起一枚干果放在嘴里细嚼着,脸色的笑意也随之慢慢收敛,待咽下去后,便如此作言道。
“蒙陛下信重,老夫居右仆射之职,掌选举事。而今,中书侍郎一职,自王基外出为太守后,便一直空缺着。倒不是我魏国缺乏才俊,无人可用。老夫、尚书监与令,尚有其他公卿,皆曾举才补缺,然而陛下皆不允。如此,老夫等人皆知,陛下已心有所属矣。”
说到这里,卫臻举目过来,“而待稚权自辽东归来后,陛下便私下谓我,言中书监与令署事得当、精力犹足,中书侍郎之缺,只需举一人兼领即可。”
兼领中书侍郎之职啊~
这不是与我先前的自揣测暗合嘛。
夏侯惠眼中闪过一缕了然,但还是试声而问,“卫公之意,是.”
言半,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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