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与石鉴没有交情,也不觉得石鉴的处境很委屈很可怜。
而是物伤其类的心思。
再说了,需要出面的人是夏侯玄,他们不过是顺势劝一两句,何乐而不为呢?
“林伯不必如此,且先起来。”
离座过来搀扶石鉴起身的夏侯玄,缓声说道,“林伯既已开口,我岂有不允之理?只不过,我与族叔平日鲜有交流,恐也难成事。林柏若想平息此事,还需再作思量,多与他人计议,寻出周全之策才行。”
既然被众人架起来了,不去说项不行,那就干脆一点应下来,勉为其难走一遭罢。
反正,说不说请是一回事;事能不能成,那是另一回事。
“多谢泰初兄仗义!”
顺势起身的石鉴,惨淡的脸庞上流露出感激之色来,连声道谢后,继而吹捧着,“泰初兄名满京师,乃我辈士人之领袖.”
其实他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措,完全忘了夏侯玄与夏侯惠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但有一线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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