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时,他只是微微错愕了下,便面露恍然,随后很是怜悯的撇了石鉴一眼,最后聚焦在夏侯惠身上,目光里有敬佩、赞许、忧虑、惋惜等等,很是复杂。
“从即刻起,你们不再是我的部曲。我不再有权力约束你们,你们日后的行为也不再与我有关。无论寻仇报怨,还是杀人越货,自当之。”
“作为先前你们随我征战辽东的报酬,我会让韩云从奉上行仪,一人二十金,现在的战马与刀兵杖皆可带走,并为你们办理好归乡里的通关凭证。不管你们自河北归幽州,还是从青州跨海去辽东。离别之际,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不可在京师洛阳内生事。”
说到这里,夏侯惠转身以手指着石鉴,冷声说道,“此人唤作石鉴,青州乐陵厌次人。你们听清楚了吗?”
“唯!”
“听清楚了。”
“多谢将军!”
四个部曲不约而同的应声。
不同的是,他们此刻的脸庞之上尽是对夏侯惠的感激,以及目光撇过石鉴时的凶狠与嗜杀。
“听清楚了,那就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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