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疾驰赶去吊唁的夏侯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在沉默赶路中,渐渐变得晦暗不明了起来。
一岁之内,三公去其二。
也就意味着,犹镇守在长安的太尉司马懿,开春归来洛阳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
又或者说,召他归朝的诏令是与司空讣告一并抵达长安的吧。
尽管先前的局势与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太尉司马懿不日将归朝,但而今骤然被定了日期,夏侯惠心中反而有些揣揣了起
来。
不是畏惧。
而是事到临头了才倏然发现,自己似是并没有做好充足准备。
无论心理还是布局。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做好充足的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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