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晓得。”
轻轻颔首,夏侯惠语气有些清冷。
在听到“出身寒微”的时候,他就大致猜到此事不是“偶然”了。
试问,一个出身寒微之人,若是背后无人指使与撑腰做胆,怎么敢来挑衅自己呢?
要知道,夏侯玄当年耻于与毛曾同席,也是有底气的!
一者,是毛曾自身不堪,朝野上下都觉得他不配与夏侯玄同席。
另一,则是夏侯玄不仅是谯沛子弟,其母更是曹真之妹,算起来还是天子曹叡的表兄弟呢,哪能是毛曾可比拟的!
而石鉴与夏侯惠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不只是因为石鉴乃单家子。
这么说吧,当今天子曹叡即位以来,拢共就告慰过两次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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