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前不久他从父夏侯儒还特地叮嘱过他,让他顾念宗族情谊,应该在曹爽与夏侯惠的恩怨中保持中立。
对此他并没有听从。
但也不会在一些小事上面,做出让夏侯儒作书呵斥的举动来。
他的安之若素,令其他面有不忿的人也不好发作,索性视作不见、不做理会了。
反正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暂入厢房内交游攀谈的人也不会少,等下未必不会有人来当这个出头鸟。
他们的预感很对。
很快的,随着厢房内的坐席满了,后来之人便将目光落在夏侯惠这些部曲身上。
婚庆也好丧礼亦罢,只要有许多朝廷僚佐聚集,就会被当作交游的场所,如此,怎能由夏侯惠的部曲霸占着坐席呢?
马上就有人很客气的请韩龙等部曲让座了。
他们都自讨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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