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深以为然。
庙堂之上的诡谲并不亚于战场,很多时候只是慢了一步、失了先机,往往就会演变为万劫不复、无力回天了。
源于天子在得悉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诏令发丧的干系,陈府所在的整条街衢尽缟素、哭声哀哀可闻。
但往来的车马影却是不多了。
毕竟今日已然是治丧的第三日,有资格坐车马登门吊唁的官僚或亲朋宾客,没有几个像夏侯惠这般得悉消息晚的。
但人来人往的拥挤依旧。
颍川名门的声望、长文公不曾道人非的品德
以及在中枢二十余载的人望,让无数低级僚佐与士人无视了天寒地冻。
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夏侯惠也不想骑马招摇越众,索性在路口下马,叮嘱一部曲好生看着,便安步当车缓缓随着人流依次向前。
只是才走了二十余步,他就不得不招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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